何某还得赶往下一处据点督促物资筹备,便不叨扰了。陈执事留步。”
陈易也站起身,拱手道:“何上使慢走。物资的事,陈某会尽快安排,绝不耽误宗门大事。”
何琼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走出雅间。
他的随从们立刻跟了上去,一行人很快消失在茶楼门口。
陈易站在二楼窗边,看着何琼一行人离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他低声自语了一句:“此人倒是能忍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罢了,还是以结丹为重。此人至少短期内不会轻举妄动。”
他转身走下楼去。
何琼带着亲信离开上方谷后,一路北行。
走出十余里后,那名筑基初期的亲信终于忍不住了,催马凑到何琼身边,压低声音道:
“三父,大长老不是让我等来对付那陈易的吗?
咱们就这么走了,什么都没干,大长老怪罪下来怎么办?”
何琼没有发怒,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语气平静:“一个组织,无论是家族、教派还是宗门,首脑最重要的就是三件事,灵石、可支配的手下、靠山。”
他顿了顿,“那陈易在这上方谷,不仅是奉宗主的命令坐镇此地,而且整个上方谷几乎全是他的眼线。
灵矿、家族、坊市、护卫队,都在他掌控之中。
这种情况下,我倒是自信可以安然离开,但你们——”
他看了一眼身后那几名练气期的随从,“怕是要成为牺牲品了。我可不想没个养老的人。”
众人闻言,皆是心中一凛。
他们的父辈都是跟着何琼一起的结拜兄弟,只是都死了。
何琼排行老三,没有儿子,他们私下都叫何琼“三父”。
何琼见他们明白了,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摆了摆手,语气轻松了几分:
“好了,大长老那里不必担忧。我等曾经皆是散修,修行最是不易,这青云宗内部的斗争,能不参与就不参与。还是尽快赶往下一个地方捞油水吧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瞬间喜笑颜开。
“三父说得对!”
“走走走,下一个地方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