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恢复一下伤势,修复一下经脉。
你现在的状态,连自身都难保,谈何救别人?”
宁负天看着那枚丹药,却没有伸手去接。
他依然跪在地上,低着头,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:
“师傅,徒儿错了。徒儿当年不该那么自负,不听您老人家的,以为自己阵法通天,目中无人,如今才会被曲魂小人陷害,最后不得已让王林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云阳子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:
“行了。当年的事情,过去就过去了。
你不自负,就不是你了。
至于今日之果,也是注定的。不必忧思,这一难,你躲也躲不过去的。”
宁负天抬起头,看着云阳子那张平静无波的脸,心中又痛又悔:
“师傅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云阳子打断了他,“你去吧。尽快将回天丹吸收了,一个月后,再来找我。”
宁负天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云阳子那副漠然无情的神色,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。
他接过回天丹,低下头,声音沙哑:
“是,师傅。”
宁负站起身,躬身行了一礼,然后转身,拖着沉重的步伐,一步一步地走出了石室。
陈易站在一旁,全程没有说话。
他看到宁负天那副失魂落魄的背影消失在石道尽头,又看了一眼躺在蒲团上的王林,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说实话,这二人曾经都帮了他不少。
但陈易没有急着开口,因为他知道,干爹既然没有直接拒绝,就说明还有转机。
果然,宁负天走后,云阳子的面容稍稍缓和了几分。
他看向陈易,目光中带着几分温和,淡淡道:
“有什么想问的,就问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