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追问。
出了雁门关,脚下的泥土渐渐变成了潮湿的礁石。
身后的关隘灯火在夜色中渐行渐远,化作一片模糊的光点。
前方的海平线漫无边际地铺开,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粼光,像是被铺了一层碎银。
海风迎面吹来,带着咸腥的气息,吹动两人的衣袍。
陈易依然被云梦扶着,脚步虚浮,嘴里偶尔嘟囔几句含糊的酒话,走得不快,像是一个酒劲上头、需要被人架着才能勉强挪动的人。
云梦没有拆穿他,只是低着头,配合着他的节奏,一步一步朝海边走去。
身后那几道脚步声从一开始就缀着,不紧不慢,没有掩饰的意思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