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题很大。首先,我让你喊我崔师叔,你一次都没有坚持超过半天。”
云梦手上动作顿了顿:“可当时身边没有旁人……”
“犟嘴。”
陈易头也没回,抬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。
力道不重,但带着点长辈教训晚辈的意思,
“你见过哪个年轻散修对他师叔说话像你这么硬的?
嘴上喊师叔,语气里全是平辈相交的味道。你不觉得别扭,听的人会觉得。
万一隔墙有耳,你这语气一出口,人家就知道我们不是真正的师叔侄。”
云梦揉了一下额头,没有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