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生意。”
两名修士面色青白交加,不敢争辩,垂头丧气离去。
陈易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径直走到柜台前。
伙计抬眼打量,见他衣着普通、未曾展露修为,依旧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,嘴里叼着干草茎:
“本店只售精品,定价不低,买不起趁早离开,免得事后说我们宰客。”
陈易懒得跟他废话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啪!
响声在安静店内格外刺耳,伙计被扇得原地打转,一屁股跌坐在地,嘴里的干草不知飞落到何处。
他愣怔两息正要暴怒,一缕金丹威压自陈易身上一闪而逝,到嘴边的怒骂硬生生咽回肚里,捂着脸瑟瑟发抖:
“前、前辈恕罪!”
“叫你们管事的出来!”陈易语气冰冷。
“前辈稍等……我这就去叫我们管事……”
伙计连滚带爬冲上二楼。
不一会儿,楼梯口传来脚步声。
片刻后楼梯传来脚步声,一名五六十岁、身着锦缎长袍的圆脸老者缓步走下,掌心把玩两颗油亮铁核桃,每一步都传来核桃碰撞的清脆声响。
眼角皱纹堆叠,笑得如同弥勒佛一般和善。
他走下楼梯,目光在陈易身上扫了一圈,脸上的笑容又浓了几分,拱了拱手:
“这位道友恕罪,小店伙计有眼无珠,多有得罪。
在下姓海,名大通,是这万流阁的掌柜。在这里给道友赔罪了。”
陈易看着他那副笑眯眯的样子,心中暗自提高了警惕。
这种永远笑眯眯的人,往往比那些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人更难对付。
“海掌柜生意做得红火,便是这般对待上门客人?”
陈易语气不冷不热。
海大通转动掌心铁核桃,笑容不变:
“道友应当是初次踏足烬火岛吧?”
陈易略感诧异:
“海掌柜何以见得?我看这岛上的金丹修士也不少吧!”
“此处人多眼杂,不便商谈宝物作价。
道友不妨移步二楼雅间,你有什么法器、材料出手,咱们坐下慢慢议价。”
海大通侧身抬手,做出恭敬请客的姿态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