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的巨响。
血螭发出一声闷哼,那道伤口被佛光灼烧,边缘处冒起一缕青烟。
但它的肉身实在太过强横,这一掌虽然让它感到疼痛,却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重伤。
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在流血的伤口,又抬起头,看向陈易和十六,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:
“区区两个金丹初期,居然能爆发出这样的威力……
不过,那又怎么样?不过是给我挠痒痒罢了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