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不过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，陈丰、秦初雪、陈默三人的粉丝体量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可怕的数字，跟张天成正面硬刚丝毫不带虚的。
“沈董，你又没有证据，这么做就是为了恶心他？”
办公室里，陈丰反复琢磨着沈天明此举的用意。
他心里清楚，张天成跟律师函里其他人不一样，是真的没有参与此事，充其量只是跟风说了几句话而已。
所以沈天明手里不可能有证据，也不可能真的把他怎么样。
“我是没有证据，可有没有证据重要吗？”
沈天明笑了笑，抬起茶杯抿了一口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陈丰皱眉道：“可现在所有人都在关注此事，到时候你拿不出证据该如何收场？赔礼道歉？那在大众眼中咱们岂不又成了恶人？万一他再反手来个被告变原告，您该如何收场？”
“被告变原告？哈哈哈！”
沈天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，放声大笑起来。
陈丰则被他笑得一头雾水。
终于，沈天明大概是笑得累了停了下来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
“他怕是没这个机会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诉讼也是需要时间的。现在经此一事，张天成的个人声誉极速下降。诉讼一天没有结果，他的声誉就多下降一分。”
“那又如何？等结果出来他还不是原地满血复活？甚至人气会更上一层楼。”
刚刚‘复活’的陈丰对此很有经验。
“但是我们可以在结果出来之前做很多事情，比如……趁着他声誉降至冰点的时候放些黑料出去。”
沈天明眼睛微微眯起，嘴角泛起一丝冷笑，“以前他人气旺说出去也没多少人肯信，少不了一番撕扯，大众也会天然的站在他那边。再加上他背后的关系网，光影未必会占到便宜。”
“但是这以后嘛，可就未必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