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,晨曦穿透套房明亮的玻璃窗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。
朱棣推开房门走入走廊。
他眼眶深陷,布满了通红的血丝,整整一夜,脑海中全是飞艇划过天际与钢铁巨车撕裂大地的画面,根本无法合眼。
恰在此时,对面的房门也随之打开。
晋王朱棡迈步走出,同样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,面色憔悴。
兄弟二人对视一眼,嘴角皆露出一抹苦涩的干笑。
“四弟,也没合眼?”朱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低声问道。
朱棣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:“合不上。闭上眼睛全是白天的动静,心里堵得慌。”
回廊另一侧,徐达披着锦袍大步走来。
老将军虽然精神尚好,但眼中那一丝疲惫与凝重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。
最后走出来的道衍和尚更是脸色灰白,手中的佛珠已经被他捻得发亮,整个人透着一股耗尽心力的虚弱感。
“诸位,随孤去用早膳吧。”
朱剑诚穿着一身笔挺整洁的大乾军校常服自楼梯口走来,神采奕奕,向徐达等人欠身行礼。
众人收敛心神,跟随朱剑诚来到二楼一间宽敞明亮的独立餐厅。
长条形的西式餐桌上铺着洁白如雪的亚麻桌布,桌中央摆放着精致的花瓶。
几名身穿统一制服的大乾侍者端着托盘鱼贯而入,将一份份冒着热气的早点整齐摆放在众人面前。
当看清餐盘中的食物时,朱棣等人齐齐愣在原地,陷入了沉思。
餐桌上没有中原常见的清粥、咸菜与炊饼。
摆在每个人面前的,是一只厚重且滋滋作响的热铁盘,里面盛放着一块煎得外焦里嫩、散发着浓郁肉香的厚切牛排。
旁边配着一小碗泛着幽黑光泽、颗粒饱满的极品鲟鱼子酱。
另有烤得金黄酥脆的面包片、金黄微焦的黄油,以及高脚琉璃杯中盛满的热牛奶。
“这……清晨便用如此厚重的荤腥肉食?”
朱棡看着铁盘中滋滋冒油的牛排,眉头微皱,有些迟疑。
在中原,耕牛乃是农耕根本,私宰耕牛按律当斩,纵然是藩王府邸,也极少在早膳时分大块吃牛肉。
朱棣与徐达也端坐在椅子上,面对身前摆放的银质刀叉与奇怪餐食,神情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