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本书，沉默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，随后把书扒拉到面前开始翻看起来。
《敛气诀》它学得比顾辰还快，灵力在体内转了几圈，赤血的气息就被其收敛了起来。
它蹲在桌上，毛茸茸一团，尾巴搭在桌沿，眼睛半眯着，像一只普通人家的橘猫一样慵懒。
《幻形术》学得更快，它对着镜子开始捏自己的脸，捏了两下就不耐烦了，直接变回那只巴掌大的小猫。
它满意地叫了一声，接着又变了起来，变成了青竹峰上小老虎们的样子。花纹和气息都是一模一样的，就连尾巴尖那撮白毛都分毫不差。
它学那小老虎的行为举止，蹲坐、歪头、打哈欠，学完还回头冲顾辰叫了一声得意得很。
再变——
顾辰还没来得及拦住它，赤血已经从屋内跑了出去弹起来。
皮毛炸开身形拉长，四肢撑开翅膀从背上唰地展开。
几息之间，一头金翅巨虎蹲在湖边，通体金黄、竖瞳如炬，翅膀上烧着金色的火焰。和之前与那头蛟龙对峙时一模一样，连翅膀上的火焰都烧得一样旺。
它回头看了一眼顾辰，得意地甩尾巴，尾巴扫过湖面，溅起一片水花。然后它把脑袋凑过来，用鼻子拱了拱顾辰的手，拱得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顾辰站稳伸手按住它的鼻子，赤血眯起眼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，震得顾辰手心发麻。然后它变回去了，巴掌大的小猫落在他肩上，用脑袋蹭他的脸。
“喵。”也不难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