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护法。
除了许渊，她想不出还有别人。
见她已经猜到了，王昭凰就没再隐瞒，点了点：“嗯，是许渊帮了我。”
但《丹蜕秘法》和十万灵石的事她还是没说。
不过她不说，不代表王斩月猜不到。
观看了王昭凰结丹全过程，包括渡劫成功后的引灵气入体淬炼全身。
加上王昭凰身上那不弱于普通丹境中期的气息……
王斩月直接问道：“结丹需要十万灵石，即便你之前已经结过一次丹，再次结丹，这十万灵石的灵气，还是少不了，你哪儿来的那么多灵石？也是许渊给你的？”
王昭凰无奈点了点头，暗自苦笑：不愧是陛下，自己什么都没说，就全部被陛下猜到了。
王斩月反而有些惊讶了。
虽然这些都在自己的猜测之中，十万灵石相对自己修炼消耗的灵石也算不上多。
但许渊不过一区区筑基，怎么会有这么多灵石？
甚至就算是对普通丹境来说，十万灵石也是一笔非常庞大的灵石。
许渊却拿十万灵石送人……
那他手上到底有多少灵石？
“他为何会送你这么多灵石？”
王昭凰又被问住了。
按许渊的说法，是因为自己是他的女人。
可这个回答，简直一点说服力没有。
因为是他女人，所以就送十万灵石？
说出去恐怕没有一个人会信。
在灵气枯竭的背景下，能给自己女人上百灵石的男人，都少之又少。
送上万灵石的都几乎没有。
更别说十万灵石。
见她为难的样子，王斩月想到一个可能。
也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合理解释。
“难道，他送你的那些灵石，也会算在他天玄垫付给我天衡的灵石中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