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换尿布,哥哥还在小床上睡着,眉头皱得死紧,眼睛还是没睁开。
陈川低声跟老婆说:“我怀疑他醒了,但是他在装睡。”
沈溪莞尔:“别胡说,他才多大,哪里就会这些。”
“他虽然出生才几个小时,但他在肚子里跟弟弟相处快一年,应该,早就养成习惯了。”
沈溪莫名想到,右崽在肚子里各种乱蹦,蹦很久都不消停的时候,左崽就是一个大逼兜过去,他老实了。
嗯,这对兄弟相处之道,十分奇特。
“你要这么说的话,我会觉得你说的有道理。”沈溪探过身,伸手摸了摸小老大的脸颊:“不过,他是不是有点太稳了?”
从出生到现在,除了被严医生弹脚心,应付似地嚎了几声,然后就不声不响了,眼睛都没睁开过。
要不是之前哭时,拉了拉眼皮,沈溪都得怀疑他是个瞎子……
陈川笑了:“应该不是稳,是懒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肯定?”
陈川不说话了。
沈溪福至心灵看向他:“都说他是像你,所以,你小时候也是这样,对吧?”
“我怎么知道我那时什么样?”
“少来,你不知道,就你爷奶把你当宝贝一样稀罕的样子,他们能不说?”
陈川不反驳了,不是他说不过,而是谁让老婆刚刚生产完,是大功臣,他哪敢招惹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