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国医难得每个学期有教授您这样的国医大师来为我们讲解,可是,为什么学校只给尖子生优越的待遇?而不选择在国医系礼堂直接开课?”
时沫清的话,让在座的一些教授讲师都脸色微变,有了几分不善,谁都知道这教室里大部分都不是国医的学生,五六十个人,属于国医那边的只怕十个不到。
时沫清轻轻扫了眼四周,其实她的问题已经不是关于国医的了,而是针对了学校,她脸上依旧是满满不解,“我相信我们国医绝对不止这么些优秀的学生,学校既然给了我们国医这些福利,为什么只给这几个人讲?教授给我们几个人讲也是讲,在礼堂用话筒讲也是讲……”
怕时沫清再说下去,会被那些老师恼恨,老爷子,接过话题,哈哈大笑,“没错!这位同学说出了我和校长的心里打算,这次课后,我们打算在国医系礼堂授课,具体怎么布置,你们等校方通知,好了,这位同学坐下,其他同学继续提问!”
时沫清抿抿嘴,轻轻坐了下来,眼眸低垂,眼底快速闪过一抹精光,她的确是故意的,虽然这举动会得罪其他系的尖子生,却是会得到国医系一些古板老教授的另眼相看,甚至会让国医系的学生也能学到知识。
没错,她就是这样想的,国医系的课堂,其他系的人来凑什么热闹?他们能听懂的有几个?白白浪费名额,还不如给需要的人。
后面的那些人提问,基本都是国医系这边的人提问,比起时沫清尖锐的问题,他们问的基本都是国医上不懂的地方,有些知识,路老爷子选择让其他人回答,所以几次落在她的头上,她直接出尽了风头……
好不容易熬到了一个小时后,时沫清颓废的趴在桌子上,喃喃道,“冲动是魔鬼,估计以后进出校门都麻烦了,太招仇恨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