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沫清的招式很原始,无非就是拳头直来直往,只是速度却是越来越快,到了后面几乎只是看到拳头的残影,几乎每一拳头都是冲着他的脸招呼了过来。
刚开始他躲避的轻松,到了后面就越来越吃力了,不再躲避,开始出招了,时沫清心头一喜,脚下一动,避开他的攻击,反手就把他那一招有模有样的打了回去……
光头兵哥狼狈的躲开,内心大吃一惊,她在学习自己的招数!天哪!难怪她最开始不用路队教的!
连续几招压倒性的攻击,光头兵哥一个恍惚,被时沫清的拳头打到了脸上,在距离他脸一公分处停住,“你输了!”
两人前后不过十分钟,光头兵哥败下阵。
“我靠!嫂子学习能力也太强了吧?明明她刚开始不会光头那招式的,从生疏到后面的顺心应手,简直就是妖孽啊!”某兵哥惊讶道,难怪路队说车轮战。
“不打了!好虐!”光头兵哥满头大汗的往后一仰,躺在了地上,天知道他打架时候的心情,嫂子一脸严肃的表情,让他整个人都紧张了,几乎就是全神贯注,生怕自己输了,结果输了也就算了,他满头大汗,嫂子气都不喘一下!
“还要不要打?”路湛挑眉,一副与有荣焉,他挑衅道,“要不你们一起上,和我们两个打!不用你们让。放开手打!咋样?”
“打就打!谁怕谁啊!路队别说我们六欺负二!”高个子兵哥不服输,看不起人啊!
这边六人再次混战一起,军区的另外一侧高楼,一管漆黑的镜筒放了下来,低沉的嗓音在阳台响起,“她就是时沫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