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筛选。
成了，就带着本源回去争位。
败了，就死在下界，连名字都不会被多记一笔。
她继续往下看。
叶家之外，还有其他势力也在分食小世界。
叶家内部在争，叶家之外也在争。
每个小世界，都是他们眼里的功劳。
每一方天地的本源，都是他们拿去换地位的筹码。
姜昭昭合上卷宗。
【一个个拿小世界冲功劳。】
【行。】
【敢拿天衍当业绩，就拿仙骨来抵账。】
她合上卷宗，抬头看向牢房。
叶凡和叶灵儿还在互骂。
萧红叶站在旁边，低声开口。
“姜师妹。”
“上界一直在养种子，下界一直在被当成猎场，对吗？”
姜昭昭没有立刻回答。
走廊里的阵灯跳了一下。
火光落在她脸上，照得她眉眼很冷。
过了片刻，她才开口。
“对。”
萧红叶握笔的手猛地一紧。
纸页被笔锋戳破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那就继续记。”
“他们骂出来多少，我记多少。”
姜昭昭看了她一眼。
萧红叶眼底的震惊还没散。
可震惊底下，已经压出了杀意。
这才是太学宫的天骄。
会被真相击中。
也会在击中之后，握紧手里的刀。
姜昭昭把卷宗递还给她。
“他们多漏一句，天衍就多一分准备。”
“萧师姐，辛苦了。”
萧红叶接过玉简，摇了摇头。
“不辛苦。”
她看向牢房深处，眼神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比起那些被写进功劳簿里的世界，我只是听几句骂声而已。”
……
东荒，姜家主峰。
院子里，姜萧正坐在石桌旁，低头给女儿雕雷击木小老虎。
锋利的刻刀在木心上翻飞，木屑簌簌落下。
原本粗糙的木块，已经隐隐现出一个精巧的小老虎形状。
表面还流转着极其精纯的生机与雷霆之力。
姜萧越看越满意，咧嘴傻笑。
“这块料子好。”
“回头再给昭昭雕个小兔子、小狐狸、小乌龟。”
大长老站在一旁，怀里捧着厚厚一沓账册，听得眼皮直跳。
他忍了又忍，终于没忍住。
“家主！”
“南边那两条灵脉的归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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