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的繁华!”
“他就这么……跟着那刘小姐跑了!去了那鬼城,当他的上门女婿去了!”阿秀气得浑身阴气都在波动,“我气不过,找过去理论,结果被那刘小姐手下的几个恶鬼给打了出来!说我现在就是个没人要的弃妇,井底之蛙,配不上陈先生了!”
她指着自己身上明显不合时代的精致旗袍和发簪,哭道:“我这身衣服,还是他以前不知从哪个游客丢掉的画报上看来样子,描述给我,我用阴气慢慢幻化的,他说好看……现在,好看有什么用?人都跟别人跑了!”
“我没办法,又不敢再去鬼城找打,心里憋屈,就只能回到这井边!”
阿秀说完,再次悲从中来,捂着脸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。
哭声在寂静的老街上回荡,比之前更加哀婉凄切,充满了被抛弃的原配的悲愤与无助。
张云舒、周明慧,连张青梧,听完这匪夷所思、跌宕起伏的“鬼生”故事,都沉默了,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