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分离，至死方休。
戚雾没有挣扎，也没有出声。
她顺从地靠在他怀里，伸出手，轻轻地、试探性地环住了他的脊背，回抱了他一下。
他们都没有说话，也没有提刚才发生的那些惊心动魄或是难堪至极的事情。
有些伤口不需要言语来揭开，有些情绪只需要一个拥抱就能懂得。
这份沉默中流淌着的，是一种只有他们彼此才能读懂的，黏稠而暧昧的情愫。
不远处的门外，明尧静静地站着。
他看着屋内那两道依偎在一起的身影，看着戚雾毫不避讳地靠在赵怀卿怀里，甚至带着依赖感和归属感。
这些，他从未看过，更从未拥有过。
明尧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，酸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他想说些什么，想提醒他们什么，可最终，所有的情绪和话语都被咽回了肚子里。
男孩只能转过身，先一步离开了这片让他窒息的夜色。
夜风拂过，他眼角落下了一滴晶莹的泪，无声无息地砸在了青石板上，碎成了无数瓣。
过了很久很久，久到戚雾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，赵怀卿忽然开了口。
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像是砂纸磨过心尖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戚戚……”
他叫她的名字，尾音拖得很长，缱绻得像是一句咒语。
“我真的好心疼你，真的。”
这句话没头没尾，却又重若千钧。戚雾听完，没什么回应。
少女从他怀里抬起头，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映着他略显狼狈的脸。
她没有说“没关系”，也没有说“我没事”，只是默默地撑起身子，双手穿过他的腋下，用力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现在力气真是大了许多呀，也幸好自己穿进了修仙世界。
戚雾把一身是伤的青年扶回床上，让他安稳地躺下。
啧，陆白熹这次是真的没留手。
仗着自己修为比赵怀卿高出那么一点，后者又很虚弱，这一顿揍简直可以说是拳拳到肉，毫不留情。
戚雾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去，赵怀卿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青紫交错，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，若是再深一分，怕是真要破相了。
看着他这副惨状，戚雾心里那点刚升起的旖旎心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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