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雾妹妹是在用这种最危险的方式，去换取那四个男人的信任。
花弄玉缓缓走到桌边，修长的手指抚过冰冷的桌面。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。
“戚雾妹妹啊……”他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字，声音沙哑，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疼的缱绻。
自己怎么会不看不懂她想法呢？花弄玉宁愿是自己在承受这万箭穿心的屈辱，也不愿让少女涉险。
青年闭上眼，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重伤而滞涩的灵力。
修为不够又如何？经脉受损又如何？只要他还能喘气，就绝不会让戚雾妹妹一个人在这个泥潭里挣扎。
自己要的不是被保护，要的是和她并肩，哪怕是一起坠入地狱。
戚雾，我们要殊途同归。
要么同登彼岸，要么共同沉沦，只要和你，就行。
……
而在另一边，戚雾的房间里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。
她背对着那四个人，死死地咬着牙，将所有的眼泪和软弱都咽回了肚子里。
“妻主，夜深了。”
朔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依旧是那种波澜不惊的语调。
戚雾深吸了一口气，转过身时，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、慵懒娇媚的模样。
她走到软榻边坐下，目光扫过眼前的四个男人。
“怎么？都站在这里干什么？真等着我留你们在这里一同过夜吗？”少女轻笑了一声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逗。
几人的耳根瞬间红了，他们垂下眼帘，不敢看她。弦乐和赤练还互相对视了一眼，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的光芒。
唯有朔月，虽然耳根微红，但依旧面无表情。
“妻主今日见了弄玉之后，似乎……心情不太好。”朔月突然开口，语气平淡，像是在试探。
戚雾的心猛地一跳，但脸上却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。
“本主心情不好？”她冷笑了一声，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盏，重重地磕在桌上，“他一个连规矩都不懂的废物，也配影响我的心情？朔月，你若是闲得慌，不如把这院子再给我收拾得漂亮些，免得在这儿说些有的没的。”
闻言，朔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，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看穿。
戚雾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，眼神里满是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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