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脉,遇上同门遇险,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?”
他语气平实,既没有居功,也没有客套得过分。
胡守正直起身,目光在方启身上又打量了一遍——年纪轻轻,二十出头的模样,一手雷法出神入化,剑法更是凌厉霸道,腰间那柄裹着旧布的长剑此刻虽然已经收回了鞘中,但他方才看得分明,那剑出鞘时的气势分明带着金与雷交织的力量,绝非寻常法器。
他定了定神,再次拱手道:“敢问小道友尊姓大名?是哪位高人的门下?如此年轻便有这等修为,贫道实在佩服。”
方启也不避讳,拱了拱手,坦然道:“茅山方启。”
胡守正的眉头一挑,似乎听过:“方启?可是石坚掌门亲口钦定的那位接班人?”
“听闻当年石掌门在祖师殿前当着诸位师叔伯的面,说你是‘茅山未来的栋梁’,这话传出来的时候,我们阁皂山几位师兄弟还议论过,说石掌门眼光一向毒辣,能让他如此夸赞的后辈,定不是寻常人物。”
方启被他这番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大笑一声掩饰了一下尴尬:“正是弟子。师伯厚爱,弟子不敢当。”
胡守正又看向他腰间那柄裹着旧布的长剑,感慨道:
“小道友莫要谦虚,方才贫道看得真切,你那一手剑法,似有千鹤道长的几分神韵。千鹤道长的剑法以杀伐著称,当年在南方斩妖除魔,名气极大,连我阁皂山的几位师叔都时常提起。”
他正说着,想起刚刚那一雷霆一脚,更是连连点头:
“还有那雷法——石掌门的闪电奔雷拳,贫道虽是阁皂山出身,却也早有耳闻。小道友年纪轻轻便能掌握如此精纯的雷法,当真是后生可畏。”
他说着,又转头朝身后那个还杵在原地的年轻道士吼了一嗓子:“小元!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过来拜见方师兄!”
那个叫胡元的年轻道士这才猛地回过神来,“哦”了一声,连忙弯腰捡起地上的短剑,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,朝方启深深一揖:
“弟子胡元,多谢方师兄救命之恩!若不是师兄出手,弟子今日怕是真要交代在这里了!”
他弯腰的动作又急又笨,连手里的短剑都忘了放下,剑鞘磕在地面上发出“当”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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