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溃。全场能镇住汤玉麟的,唯有少帅与张作相二人——少帅要坐镇北平指挥全局,只能让张作相前往热河挂帅,这是无奈之举,也是唯一的选择。
张作相领命后,少帅继续部署热河四道防线的具体兵力,指挥棒在地图上重重一点“热河全境,设四道防御阵线,层层阻击,节节抵抗,耗竭日军战力!”
第一道防线,为热河最前沿,由汤玉麟麾下两支精锐旅牵头,配合东北义勇军布防:崔兴武第十七旅、董福亭第三十八旅,分驻开鲁、北票一线,这两旅是汤玉麟的“拳头部队”,配属东北义勇军,直面日军主攻方向,为全线最前哨。
第二道防线,由万福麟第五十三军驻守朝阳,凌源,叶柏寿一线,扼守热河东部咽喉,抵挡日军主力正面进攻;孙殿英第四十一军进驻赤峰,防守热河北部,阻敌迂回包抄。
第三道防线,便是刘珍年第九军团(山东第一军),驻防平泉!平泉地处热河腹地,是连接凌源、承德的交通枢纽,一旦朝阳、凌源失守,平泉便是承德最后的屏障,责任之重,不言而喻。
第四道防线,为热河省会承德,由汤玉麟第五十五军、张作相外甥冯占海第六十三军驻守,死守热河核心,若前三道防线被突破,便在承德与日军展开决战。
四道防线,从前哨到腹地,从边境到省会,环环相扣,层层设防,堪称无懈可击的防御体系。刘珍年在心中暗自点头,少帅的军事部署滴水不漏,若各部皆能拼死作战,日军想要踏平热河,必定要付出惨重代价。
可他心中也清楚历史的走向:汤玉麟的部队腐朽不堪,许多将领未战先降,热河抗战一触即溃,短短十余日便丢了承德。但这番话,他绝不能在会议上道出,只能压在心底,静静听着,唯有靠自己的鲁军,在平泉死死守住第三道防线。
会议持续近两个小时,全线防务、后勤补给、兵力调配悉数敲定,众将领命之后,纷纷起身离去,赶赴各自防区。
刘珍年却并未立刻离开,他在会议厅外等候片刻,径直找到了第五十一军军长、天津警备司令于学忠。
刘珍年将其拉至僻静处,开门见山,道出了自己的请求“孝侯兄,我有一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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