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去采几味解毒的草药,捣烂了敷在眼眶周围,内服的药方我等下写给你,一天三顿,少一顿都不行。还有,他肩膀上的伤是不是缝了针?换药的时候得重新看看,别让伤口发了炎。”
精卫跟在后面,一边听一边点头,忽然觉得青月认真起来的样子确实挺像一位神医的。
苏昌河听着这一串安排,嘴角的弧度悄悄收了回去。
他重新戴上那张冷漠的面具,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说:这两个女人,一个比一个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