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苞在月光下慢慢地、慢慢地展开了。
花瓣一片一片地舒展开来，洁白如雪，每一片都带着淡淡的银光。
厉劫愣住了。
源无获也愣住了。
两个人都呆呆地看着那朵花，看着它在月光下绽放。
那种美，是语言无法形容的。
冯灿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表情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满足感。
她低头看着那朵昙花，在心里悄悄地跟源无祸说：你看到了吗？他们都在。你也在。
昙花已经完全盛开了。
昙花的花瓣在风中微微颤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涌动，又像是在酝酿着什么。
忽然，昙花的花心亮了一下。
光芒越来越亮，越来越浓，从花心向外扩散，弥漫了整个花朵。
然后那光汇聚成了一个球。
光球飘了起来，离开了花心，在空中悬浮了一会儿，然后慢慢地、慢慢地飘向冯灿。
冯灿伸出手，指尖碰到了光球。
那一瞬间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月光灭了，厉劫和源无获的身影模糊了。
她听到了风声，不是夜晚的风，闻到了云的味道，不是地上的云。
她睁开了眼睛。
布星台。
星河在脚下流淌，星星在头顶闪烁。
冯灿站在布星台上，抱着空花盆——昙花不见了，光球不见了，什么都不见了。
远处有个白色的身影，正在布星台边缘布星。他转过头，眼睛看着冯灿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回来了？”润玉的声音平静依然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。
冯灿张了张嘴，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。
“陛下，我回来了。”
润玉看着她，没有再说什么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，转过头，继续布星。
冯灿站在布星台上，抱着空花盆，心里一团乱麻。
冯灿回到天界好几天了。
璇玑宫还是那个璇玑宫，布星台还是那个布星台，星河还是那条星河。
她爹站在布星台边上看星星，手里拿着星盘——不是星星出了什么问题，是他闺女出了问题。
她每天抱着一个空花盆坐在院子里的树下，一坐就是一整天，不说话，不笑，连最爱的桂花糕都不吃了。
她爹把这件事告诉了她娘，她娘又把这件事告诉了润玉陛下，润玉陛下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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