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。
她是天下第二。
面对宫远徵凌厉的攻势，冯灿甚至连剑都没正经用，只是脚下一错，身体微微一偏，就让那刀锋擦着她的衣领划了过去。
紧接着她的手腕一转，剑柄敲在宫远徵的手腕上，力道不大不小，刚好让他虎口一麻。
宫远徵闷哼一声，但刀没脱手，反手又是一刀横削。
冯灿后撤一步，剑尖点地，整个人借力腾空，在空中翻了个跟头，稳稳落在宫远徵身后。
她顺手用剑鞘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“太慢了。”
宫远徵猛地转身，刀一下子劈过来，他的招式凌厉狠辣，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，每一刀都有章法，衔接得滴水不漏。
然而冯灿应对起来却很轻松。
她时而侧身，时而后仰，时而用剑鞘拨开他的刀锋，她的动作幅度不大，但每一次都恰到好处，宫远徵的刀永远差那么一点点才能够到她。
“你这招角度不错，就是力道太猛了，留三分力才能变招。”
“哎，这一刀意图太明显了，我都看到你肩膀动了。”
“这招还行，但还是不够快”
话音未落，冯灿手腕一翻，剑鞘精准地卡住了宫远徵的刀身，然后顺势一绞。
宫远徵只觉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刀身上传来，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。
短刀脱手，在空中转了几个圈，“哐当”一声落在甲板上。
冯灿上前一步，单手扣住了宫远徵的手腕，反扭到他背后。
整个过程，大概只用了她三成功力。
“服不服？”冯灿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，带着笑意。
宫远徵挣扎了一下，没挣开。
冯灿的手看着不大，力气却大得出奇。
“不服！”他咬着牙说，“你让我哥来跟你打，我哥最厉害了！”
冯灿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松开宫远徵的手，往后退了一步，双手抱胸，歪着头看他。
月光下，宫远徵的脸涨得通红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。
“你小朋友啊？”冯灿好笑地说，“打不过就要找哥哥？”
“我才不是小朋友！”宫远徵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好好好，你不是小朋友。”冯灿的语气跟哄孩子似的，“你是大朋友，行了吧？”
“你”宫远徵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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