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这个了？"
"你唱了那么多遍，我耳朵都起茧子了。"吴老狗大大咧咧地甩着胳膊，"整天在我跟前倭寇逞凶狂、山河破碎，我跟你待了这几个月，台词的会背了。"
张海沫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把自己唱的词记得这么清楚，她把头扭到另一边，假装在看路边卖头花的摊子，耳尖又红了一点点。
吴老狗没看见她脸红，但他看见她停下来看头花了，赶紧凑过去。
"你喜欢哪个？我买给你。"
"别别别，我就看看。"张海沫拽他袖子想走，"我不戴这些。"
"那你喜欢什么？"吴老狗被她拽着走了两步又站住了，眼睛往旁边的首饰铺子里瞟，"你看那家，那家的簪子不错，你头上那根都旧了，换一根"
张海沫这回使劲拽了一把，把他从首饰铺门口拖走了："你钱多得烧的是吧？刚才请客吃饭花了不少了吧，又给我买？留着你的银子吧。"
"我乐意"
"你乐意我不乐意。"张海沫松开他袖子，自己往前走，走了几步回头看他还杵在原地，拿团扇朝他招了招手，"过来，那边有耍猴的，去看那个，不收钱。"
吴老狗颠颠儿地跟过去了。
街角围了一圈人，里头果然有人在耍猴。
一只穿了红褂子的小猴子翻着跟头踩着高跷，把周围的小孩逗得咯咯笑。
吴老狗个头高，站在人群外头也能看见，可他没看猴，他看的是张海沫，她挤在人群边上，被后面的人挤得往前趔趄了一下，他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胳膊。
张海沫回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吴老狗的右手就那么虚虚地悬在她肩膀旁边，想搭上去又不敢，放下来又觉得可惜，最后那只手就那么不上不下地举在半空中。
看了一会儿猴戏散了，人群呼啦啦散开。
张海沫转头看他那只举在半空的手，狐疑地眨眨眼："你干什么呢？手抽筋了？"
"……练习。"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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