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:"有劳夫人。"
俞夫人上了轿子往回走,轿帘放下来的时候,她靠在轿壁上,抬手揉了揉额角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头疼过了,她没想到她的儿子居然能干出这种浑事来。
她睁开眼看着轿顶的绸布,忽然低低地骂了一句:"蠢东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