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言自语,"希望以后我能每天都陪着你。"
范雅客是被雨声吵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先闻见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儿,夹杂着昨夜那堆火燃尽后留下的焦炭气息。
火堆已经灭了,殿门口的风裹着雨丝灌进来,凉飕飕的,她打了个寒战,把身上那件蓑衣又裹紧了些。
等等,蓑衣?
她低头一看,自己身上盖着赵凌昨夜穿的那件蓑衣,干了七八分,但边角还是潮的。
她抬头去找赵凌,发现他坐在对面墙根底下,他昨夜把蓑衣给了她,自己就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缩在墙角睡了一宿,此刻鼻尖冻得有点发红,但睡相倒是安稳。
范雅客看了他几秒,把蓑衣拎起来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想给他盖上,刚蹲下来要把蓑衣搭他身上,赵凌忽然就睁开了眼。
范雅客蹲在他面前,手里举着蓑衣,跟他大眼瞪小眼。
"你干什么?"赵凌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。
"给你盖衣裳。"范雅客把蓑衣往他怀里一塞"你昨夜不盖东西就睡,冻着了怎么办?"
赵凌拿着蓑衣愣了一下,嘴角弯了弯:"那你呢?"
"我穿得比你多。"范雅客说
赵凌没接这个茬,站起来把蓑衣抖了抖重新披上,走到庙门口往外看了一眼,脸色微微一变。
"怎么了?"范雅客凑过去。
雨还在下,但跟昨夜那种噼里啪啦的暴雨不同,今天的雨变成了绵密的、无休无止的中雨,连绵不绝地往下倾泻。
庙门口的积水已经漫上了第三级石阶。
"昨夜的雨没停,水涨了。"
范雅客顺着他的目光看出去,脸色也跟着变了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跑向庙侧那间搭出来的棚子,昨夜赵凌把马拴在那儿了,她跑到棚子跟前一看,整个人愣住了。
马不见了。
棚子里空空如也,地上只有被水泡过的泥浆和半截断了的缰绳。
那截缰绳断口不整齐,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咬断或扯断的,范雅客蹲下来看了半天,抬头对跟上来的赵凌说:"马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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