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沉着一张脸，周围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“人类。”
比鲁斯死死地盯着孙悟修，声音冰冷得犹如来自地狱。
“你知道惹怒破坏神，是什么后果吗？”
面对破坏神这充满杀意的质问。
孙悟修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收敛，他平静地开口说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后果就是你会跟我认真地打一场。”
比鲁斯听到孙悟修的话之后，周身开始弥漫起深邃的紫色光晕。
“如果你的目的，是为了让我认真起来。”
比鲁斯的眼底闪过一丝毁灭的冷光。
“那么我告诉你，你成功了。”
“而且，这个代价，你承受不起。”
孙悟修没有再说话去反驳。
他只是转过身，身形直接缓缓飘飞出了游轮的甲板外。
在距离游轮一段安全距离的半空中，他停了下来。
随后，孙悟修转过头，看向还站在船上的比鲁斯。
比鲁斯当然知道他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。
这位暴怒的破坏神也没有多说一句废话。
他直接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，跟着飞出了游轮。
两人在半空中遥遥相对。
豪华游轮的甲板上。
维斯静静地站在原地。
他看着比鲁斯黑着一张脸，带着恐怖的低气压，缓缓飞出了自己设下的保护结界外。
看那满含杀意的架势，这位破坏神也是真的打算要认真一战了。
维斯微微眯起紫色的眼眸。
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，在口中喃喃自语道。
“比鲁斯大人……”
“刚刚的那些事情，或许并非全都是一场玩笑啊。”
作为天使，维斯还是知道一些关于破坏神和界王神的宇宙管理指标的。
只是由于没有硬性规定，比鲁斯平时也不是太在意。
他微微摇了摇头，嘴角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孙悟修先生，您也真是的。”
“明明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真正的情况。”
“却偏偏选了这么一种恶趣味的方法，来警醒比鲁斯大人。”
可惜，维斯这番意味深长的喃喃自语，已经飞到远处的比鲁斯和孙悟修两人是完全听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