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有没有人欺负你。"
"没有。"
"手呢?手臂呢?给我看看。"
苏晚也凑过来,眼眶又红了。
尤清水抬手向她们展示。
小臂内侧的抓痕已经被处理过了——涂了碘伏,贴了两条细长的创可贴。
伤口不深,但面积不小,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附近。
"进来的时候,纪警官就让人帮我处理了。"
她把手臂转了转,给两人看清楚。
苏晚盯着那些创可贴,鼻子一酸,差点又哭出来。
硬生生忍住了。
她握住尤清水另一只手,手指微微发凉。
"你……现在感觉怎么样?"
尤清水低头看了看苏晚的手,反握回去,轻轻捏了捏。
"没事了。"
她的目光从苏晚脸上移到周蔓脸上。
"对不起。吓到你们了。"
周蔓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最后只是把额头抵在尤清水的膝盖上,闷闷地说了一句。
"你别跟我道歉。你再道歉我真哭了。"
尤清水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周蔓的头发。
动作很轻。
苏晚看着这一幕,眼泪终于没忍住,啪嗒掉在了尤清水的手背上。
"时轻年……他知道了。"苏晚小声说,"我给他打了电话。他来了。"
尤清水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"他人呢。"
"走了。说有事要处理。"
周蔓从她膝盖上抬起头,表情有些复杂。
"他说让我们先陪着你。不要让你害怕。"
尤清水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轻轻"嗯"了一声。
没有追问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。
她只是微微偏过头,目光落在留置室那扇紧闭的铁门上。
像是透过那扇门,看见了什么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
苏晚握着尤清水的手,拇指一下一下蹭过她的指节。
"我们会想办法的。"
"一定把你捞出去。"
周蔓蹲在地上,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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