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的不甘,有对未来的恐惧。
但最深处的,却是一种近乎执拗的、属于家族掌舵人的底线诉求。
“绳武糊涂,勾结外人,谋害手足,死了……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说出这句话时,他牙关紧咬,脸颊肌肉不停抽搐。
显然,他的内心远不如话语平静。那毕竟是他培养了二十年、寄予厚望的嫡长子。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