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白的鬼域早已如同潮水般，渗透了整片废墟，地下的每一寸结构都在他的感知里纤毫毕现。
不过眨眼间，他就带着众人找到了通往地下的暗门，顺着幽深的阶梯一路向下。
踏入地下通道的瞬间，一股混杂着血腥与腐臭的冷风便扑面而来。
通道两侧的墙壁上，一盏盏昏黄的油灯，被穿堂风吹得疯狂摇曳。
忽明忽暗的灯光在众人身上投下斑驳扭曲的影子，像极了暗处蛰伏的恶鬼。
“第三席，你怎么样了？”
就在这时，两道刻意压低的交谈声，顺着鬼域的感知清晰地传进了众人耳中。
虽然声音很小，但在鬼域的加持下，跟对着江小白众人耳边喊没什么区别。
这座庄园的地下远不止一层，那两道声音，正来自更深的地下二层。
林七夜的精神力也早已同步铺展开来，瞬间锁定了那两道气息的位置。
他对着众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，指尖向下一划，所有人瞬间心领神会。
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，脚步放轻，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缓缓逼近。
“我没事，但祭坛遭到了破坏。”
“还能修复吗？”
“可以，”
哒哒哒！
脚步声于台阶上响起！
正在交谈的两人猛地抬头，齐刷刷看向楼梯口的方向。
为首那名身穿黑色西式礼服的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狞笑：
“果然，有几只不知死活的小老鼠混进来了。”
江洱紧盯着男人面孔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，愤怒几乎要溢出眼眶。
“咦？你不是死了吗？竟然还能以这种形态存在？”
男人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江洱，挑了挑眉，露出一抹意外。
随即又无所谓地笑了笑：
“算了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，再杀一次就是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身旁那个神色散漫的男人，语气冰冷道：
“第九席，跟我上，杀光他们。”
这些人既然能摸到这里，大概率已经听到了他们刚才的对话。
祭坛还能修复的消息，绝不能传出去。
江小白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着，那个被叫做第九席的男人。
眼神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玩味。
原著里，原本应该去当间谍的沈青竹现在可没去，按照斩神世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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