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来的。
宋家本家在京城，本家有个姑姑还在教育局，按理说，要弄点好资料，不是很麻烦的事。
但那个姑姑当年闹离婚，闹得很厉害，宋世昌这个堂哥和本家人一起给她施加压力，不准她离婚。
这个姑姑再嫁过后，熬过了前几年艰难，后来日子越来越顺。
她高考失利，宋世昌给堂姑打电话，希望她能帮帮忙。
人家不但不帮，反而把宋世昌好一顿奚落：
“四哥，你当初可是说了，女子无才便是德，我就是读书太多，才会生出那些离经叛道的想法。
如今到你女儿，读完高中，不至于做个睁眼瞎，已经很不错了，还读大学做什么，你就不怕她读书野了，坏了性子？”
宋世昌低头拉下脸，求人帮忙，结果人家不但不帮他，反而把他好一顿奚落，气得宋世昌发话，这辈子他都不会再跟这个堂妹来往。
京城的姑姑连她都不帮，何况是姜姝，那姜姝手里那些试卷和资料是从哪儿来的。
“妈，姜姝最近在学校卖试卷，不但在二中卖，连一中、三中那些学校，她都在卖，虽说她想多挣点钱也是好事。
可我....我就是怕，你说投机倒把才过去几年，万一....万一再被人给盯上，怎么办？”
“什么？”冯珺仪对这个亲生女儿的厌恶与日俱增，不指望她给家里增光添彩，只希望她本分听话一点，不要在外头闯祸，就这也不行。
“真是无法无天，读书不好好读，还在学校里做起了生意，我看她想钱，简直是想疯了！”
姜姝放学回家，就发现家里气氛不对。
冯珺仪看她那眼神似寒冰：“姜姝，你在学校都干了什么？”
姜姝随手抓起个苹果，一口下去：“在学校还能干啥，不就是上课咯，冯女士，不是我说你，一天天闲在家里没事干，居然问我在学校干什么这种愚蠢的问题。
我说，你不会是更年期提前，脑子都不记事了吧？我拜托你不上班，好歹也去学点东西，找找自己存在的意义，不要像菟丝花一样，离了男人，你不知道自己要干嘛！”
宋妍赶忙道：“姜姝，你怎么可以跟妈妈这么讲话，不管怎么说，妈也是你的长辈，姜姝，你简直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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