沪战场上,一直没碰到什么对手,直到他对上了山河特战队。
这数次交锋下来,才知道自己以前太自大了,小瞧中国人了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参战,之前已经有过几次交锋了,但他带领的小队吃了不小的亏。
同时也知道,他这次遭遇的对手中居然还有一个女人。
他能接受自己输给一个男人,但决不能接受自己被一个女人比下去,而这个女人还曾经差点儿把他送走。
摸了一下左脸颊上一道伤痕,那是子弹擦过留下的,就差一点儿,他就永远没有机会再拿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