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却不听使唤了。
完了,她怕是又犯了癔症!
谢临渊低头,看着怀中女人紧紧闭着双眼,小巧的鼻尖渗出汗珠,一双纤细柔白的小手无措地攥紧他前襟的衣料。
那张总是紧抿或说着谨慎言辞的粉嫩唇瓣,此刻因惊吓而微微张开,喘息细细。
像一朵在风雨中战栗,却偏偏散发出诱人甜香的花苞。
这副全然依赖又任他采撷的模样,彻底击溃了谢临渊最后一丝自制。
他喉结滚动,眸色深得不见底,再也按捺不住,俯首便精准地擒获了那两片微颤的柔软,将其含入口中。
“唔……!”
桃娘震惊地瞪大双眼,男人放大到极致的冷峻面容近在咫尺,他紧闭的眉眼间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冰冷疏离,只剩下浓重得化不开的、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的炽烈情欲。
下一秒,男人的吻更深地压了下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。
空气中弥漫开粘稠而迷乱的气息。
桃娘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,意识也开始摇摇欲坠。
五感仿佛被谢临渊的指尖全然操控,随着他的动作忽上忽下,她像汪洋大海里的一叶小舟,被惊涛骇浪裹挟,无助极了。
“嗯……”
她难受极了,一股令人羞耻的燥热与空虚自下而上涌起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