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里,算着时辰,此刻正是药性最烈的时候。
别说是女人,就是给他一头母猪,他也绝不会放过。
只要门一开,众目睽睽之下,摄政王与女子苟且之事败露,他便只能认下这门亲事。
他安持重的女儿,做他的王妃,也不算委屈了他。
想到此处,他眼底闪过一丝得意。
就在这时,厢房里传来“砰”的一声响,像是什么东西被撞倒了。
立马有人察觉出了不对劲:“怎么回事,那不是王爷歇息的厢房吗?难道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惊动了王爷?”
“快,快去瞧瞧……”
众人呼啦啦涌向那扇门。
安持重跟在后面,不紧不慢。
他刻意放缓了半步,让自己看起来只是随众而行,而非急不可耐。
只消门一开,众人看见里头那副光景,谢临渊便插翅难逃。
这种事情,无论如何都是女子吃亏,世人只会以为是谢临渊兽性大发。
到那时,他只需以“救女心切”的名义冲进去,再“迫不得已”地逼谢临渊负责——
想到这,安持重垂下眼帘,掩住眸中的笑意。
然而就在众人刚走到门口,里头忽然传来一声女子的怒喝——
“起来,给本郡主快点——!”
那声音尖细,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含含糊糊,但那股子颐指气使的骄横劲儿,在场的人都听得真真切切。
立马有人察觉到了屋里的不对劲。
这、这怎么有女人的声音……
不是说摄政王不近女色吗?
有反应快的官员已经嗅出了不对,脚下悄悄往后挪:“王爷既然在里面行事,那我们还是快回去吧……”
话音未落,安持重已经迫不及待的冲了过去。
“让开,快让开,这是盈儿的声音——!”
他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怒,心中却稳如泰山。
“摄政王,你、你怎能做出这等事!老夫与你拼了!”
安持重面上悲痛欲绝,一把推开面前挡着的官员,迫不及待地握住门栓——
“盈儿别怕,爹来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