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倒好,反倒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!先帝啊,臣妾冤枉啊!”
说着,她竟挤出两滴眼泪,拿帕子掩面,肩膀微微颤抖。
几个老臣见状,面露不忍,窃窃私语。
“这……太妃看着也不像啊……”
“可太子的事,她确实是第一个说出来的……”
安云瑶从帕子后面偷眼去看谢临渊,心中飞速盘算着。
她是太妃,是先帝的妃子,谢临渊就算贵为天子,也不能无缘无故拿她怎么办。
她正想着,谢临渊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轻,却让她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太妃娘娘别急着喊冤。”
谢临渊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,“本王还没说完呢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安云瑶,看向殿门外。
“带上来。”
话音刚落,殿门外两个太监押着一个宫女走了进来。
那宫女不过十五六岁,面容清秀,穿着东宫的低等侍女服,此刻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一进殿就“扑通”跪在地上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叩见陛下,叩见太后娘娘……”
安云瑶看清那宫女的脸,眉头微微一皱。
东宫的人?
没见过。
她稍稍松了口气,脸上重新挂上委屈的神色:
“陛下,您带个东宫的宫女上来,跟本宫有什么关系?”
谢临渊没有看她,只低头对那宫女说了一句。
“抬起头来,把你方才跟朕说的话,再说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