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咽了口唾沫,弓着腰摸到床边:“新媳妇的嫁妆嘛,铁定藏枕头底下……”
嫁妆银子倒还是次要,他更惦记的是那新媳妇的被窝里头的风光。
村里人都说柳媚娘生得跟画上的仙女儿似的,他刘大活了三十多年,连寡妇的手都没摸过几回,今儿个趁着酒劲儿摸进来,心里那股子火烧火燎的劲儿,直冲得他脑门子发晕。
谁知他指尖刚碰到被角——
被子里的人猛地坐了起来,柳媚娘一把掀开被褥,冲他笑得眉眼弯弯:“哟,刘大哥,大半夜的不睡觉,是专程来给我补份子钱的呀?”
刘大吓得一哆嗦,整个人往后一仰,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刘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往后一缩,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。
可定睛一看,床上那公子哥双手被反绑着,睁着眼却软绵绵地靠在床头,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,分明是任人宰割的模样。
刘二眼珠子一转,忽然嘿嘿笑了起来,胳膊肘捅了捅刘大:“大哥,不对啊——你看这男的被绑着手,那娘们却好端端的,这哪是新婚夫妻,分明是这娘们把人绑来的!”
刘大一听,也回过味儿来:“啧,我说呢,谁家成婚偷偷摸摸的看不见新郎官,原来是被人绑了做压寨丈夫啊?”
刘二往前凑了半步,装出一副正经模样:“你这娘们可摊上大事儿了!绑架良家公子,搁我们村可是要浸猪笼的。识相的,把钱乖乖交出来,哥俩全当没看见。要不然,明儿一早我就去敲里正的门,你这辈子可就交代了。”
柳媚娘眨了眨眼,嘴一瘪,眼眶说红就红:“人家……人家哪有钱啊……今天办酒席那些银子,都是这公子的,早就花得精光啦,现在就剩这一床被褥两身衣裳,你们要拿就都拿走吧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还真挤出了两滴眼泪,可怜巴巴地裹紧了被子。
刘大刘二对视一眼,脸都绿了。
忙活半宿,就这?
刘二的视线不甘心地在她身上转了一圈,忽然落在了她散开的衣襟上——
方才她猛地坐起来,中衣领口松垮垮地敞着,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薄薄的中衣下面隐约的弧度。
刘二喉头动了动,凑到刘大耳边嘀咕了两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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