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凤鸣的瞳孔剧烈收缩，“你！你怎么出来的？！”
“还不是托你的福。”说着，孟戎打了个响指。
啪。
虚空中，一道裂缝凭空出现。
一只穿着黑色官靴的脚从里面迈了出来。
黑色官袍。
惨白的脸。
细长的眼睛，瞳孔是竖的。
眉心一点朱红。
左手捧着一本泛着幽光的巨大册子，右手握着一支滴落墨汁的毛笔。
判官！
他看都没看吴凤鸣，只是低头翻着册子，用笔轻轻一划。
“百川平原管理员吴凤鸣，违规操作属实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，“权限取消，回收全部违规所得。”
吴凤鸣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她身上的白光开始疯狂闪烁，一件件装备自动剥离，积分狂跌，技能图标一个接一个变灰。
“不！不！这是我好不容易攒的！你不能...”
判官没理她，合上了册子。
抬头扫了一眼在场的玩家。
最后，落在梁岩身上，眉心那点朱红，微微一闪。
“...有意思。”
他盯着梁岩，上下打量。
“嗤，这老小子，一点都不像他妈。”
梁岩瞳孔猛地一缩。
判官转过身看向孟戎，“我时间紧，以后这点小事少找我，你要是再管不了不行就换人吧。”
孟戎连忙抱拳：“别啊大人，属下保证这是最后一次，以后再也不麻烦您老人家了。”
判官不耐地摆摆手，转身欲走。
梁岩“诶”了一声：“那个大人，请问你刚才说的我妈，您见过她？”
“哼。”判官脚步没停，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等你见到她的时候问问，当年她欠我的东西，到底什么时候还！”
梁岩一脸懵逼，眼睁睁地看着裂缝合拢。
孟戎看向吴凤鸣。
她瘫坐在地上，身上只剩一件新手布衣，头发散乱，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恐惧。
一百一十四年的积累，没了。
全没了。
“凤鸣。”孟戎蹲在她身边问，“心疼不？”
吴凤鸣抬起头，眼神空洞。
“当初你就是这么对我的，以后你就慢慢感受吧。”
说完他走向宋栩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时间静止瞬间解除。
宋栩看到他时愣了一瞬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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