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是什么。
接过来，一口气喝完。
王金玲凑过来，眼珠子转着，“这，你给她喝的什么呀，她现在有病，可不能乱喝东西。”
宋栩没理她，只是看着吕乐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吕乐手指动了动。
又动了动。
然后，她撑着胳膊，慢慢坐起来。
王金玲震惊的瞪大了眼：“你...你......”
蔡浩捂着手腕，嘴张得能塞进鸡蛋。
吕乐把腿挪到沙发边，脚踩在地上。
站起来。
走了两步。
虽然慢，但稳。
她抬起头朝宋栩笑了：“姐，我站起来了！”
王金玲终于找回声音，尖叫起来：“怎么可能！你，你装的？！你一直都是装的？！”
蔡浩也冲过来，一把抓住吕乐的胳膊，“你个臭娘们，骗我们？骗保险？你这是犯法知不知道！”
吕乐甩开他的手，冷笑一声：“我装？”
“省级医院，鉴定报告白纸黑字，你装一个试试？”
蔡浩噎了噎：“不是，那你，你怎么可能站起来的，肯定...肯定有问题！”
吕乐没理她，看着宋栩。
“栩姐，咱们走。”
宋栩点点头。
两人往门口走。
王金玲扑过去，一把抓住吕乐的袖子。
“你往哪走？！你是我蔡家的人！你敢走试试！”
蔡浩也冲过来，堵在门口，“你今天哪儿也别想去！好了正好，以后，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！”
吕乐呵呵一笑：“过日子？你是想要我的赔偿金吧，放心，你一分钱都得不到。”
蔡浩脸色变了变，“什，什么你的赔偿金，那是咱们的共同财产！”
吕乐用力甩开王金玲的手，弯腰从茶几抽屉里抽出一张纸。
离婚协议书。
蔡浩之前逼她签的那份。
“按你之前写的这个，把字签了，我就当放你一马。”
“离个屁！你现在好了，老子不离！”
“不离？那你就等着收法院传票吧，栩姐，咱们走。”
蔡浩伸手想要阻拦，宋栩往前一步。
蔡浩身形一顿，要抓吕乐的手停在半空。
王金玲扯着嗓子喊：“你们走不了！你骗保！我要去告你！让警察抓你！”
“骗保？”宋栩淡淡开口：“根据《最高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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