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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栩咽了口唾沫。
一上午，两万八！
吕乐正在前面弯腰赔笑：“对不起啊各位，今天的包子都卖完了，蟹黄包没了，真没了，红烧肉？也没了啊！对对对，都卖完了，实在抱歉，明天请早......”
门口传来一阵哀嚎。
“这才几点啊！”
“我排了一个多小时了！”
“能不能加个班再做点啊！”
吕乐双手合十，满脸歉意地送走一拨又一拨客人。
最后一个客人出了门，赵弦月眼疾手快地把卷帘门拉下来。
咔啦一声，店里安静了。
三个人对视一眼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！”吕乐先笑出声，“姐你知道吗，刚才有个小姑娘，听说包子没了，差点哭了！”
赵弦月也笑，笑到一半又哎呦一声扶着腰：“我腿都软了，今天没出店门最少都得走了两万步。”
宋栩笑着掏出手机点了几下。
赵弦月和吕乐手机同时响了。
“哇！”赵弦月掏出手机一看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姐！四千二！这是......”
“提前给你们开工资。”宋栩把手机揣回兜里，“缺什么下午去买，明天开始咱们争取营业到晚上。”
“好啊！”吕乐一拍巴掌，“这么干可太过瘾了，我干过好几家饭店，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多客人，爽！”
赵弦月抱着手机，嘴角都收不住：“谢谢老板姐姐！”
她挽住吕乐的胳膊：“乐乐姐！咱逛街去啊！最近升级太累了，得买个新鞋犒劳犒劳自己！”
吕乐被她拖着往外走，回头冲宋栩喊：“姐，晚上我去接包包啊！”
“行。”
卷帘门拉起来一半，两个小姑娘猫着腰钻出去，笑声从外面传进来，越来越远。
宋栩关上门，往长条卡座上一瘫，闭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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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戏世界。
梁岩把车停在路边，正在顺窗户往外看。
宋栩睁开眼问：“怎么停了？”
他指了指外面：“媳妇你看，这地方看着怎么跟火星似的？”
宋栩转头。
公路两边那一望无际的戈壁滩没了。
一座连着一座的土丘，被风吹出奇形怪状的棱角，有的像蘑菇，有的像一堵快塌了的墙。
土是黄的还发红，现在正是热浪上涌的时候，看着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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