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每天都要感慨一下这个问题。
“你心情看着好像好起来了？”黑桃十三慢慢地品味着美味炸鸡，闻言看了她一眼。
果然群里死掉的人不算多吧。
黑桃十三本来想给卫九带来这个好消息的，她收集了一下，群里真正遇难的只有六个榜前玩家，还有两个是纯自己作，在卫九发了公告后不信邪去送出来的。
剩下黑了头像的玩家有一半是去其他服务器抢劫，刚好遇见玩家集体应激，被乱棍打死的…
这该死的玩偶师竟然还短暂增加了一些服务器的凝聚力，这大概算他做的唯一一件好事了。
不过看起来这不需要自己详细说明，以卫九的敏锐度，在数清了思念怎有回音掉落的物资后，估计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了。
“我本来就没有很大反应吧。”卫九给小群群友各发了一份炸鸡，拿着新鲜出炉的汉堡笑着在黑桃十三面前坐下，“要是什么事都能让我不开心，我还要不要活了？”
这是她最大的优点，不管遇见什么事情，她都不怎么放在心上，心态很快就能调整回来。
黑桃十三自认自己做不到这点。
“如果是我，”她说，“在看见我精心维持的玩家关系被毁于一旦时，就已经不想继续干了。你不觉得人根本是我们无法控制的、被某种利益驱动东西吗？”
“人又不是牲畜，也谈不上控制吧？”卫九给她开了一瓶黄风城特色汽水，倒反天罡地反过来劝她，“我也不喜欢无力感，但是本身我无法影响、又让我觉得愤怒的事一定不是我的错误，这不应该用生气惩罚自己吧？”
“继续经营，继续向上走，争取下次能影响到什么就好。我觉得如果所有人都这么做，那让我愤怒的事情也自然而然地消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