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。
“唉呀，真敏锐啊，为什么这么快就能发现呢？”
那双好像同情万生的眸子带着些许笑看向她，目光缓缓往下，注意到了卫九的紧绷：“在紧张吗？”
这附近可没有原住民，要是此时判定卫九的暴露值，卫九已经出局了。
但没有判定暴露值并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这说明眼前的人，可能是……
【人王】本尊。
卫九脑中飞快搜索着策略，那个人却已经朝她这边走来。
说起来，这确实是卫九第一次和她见面。
她给人的感觉温暖如骄阳，眼睛望过来时，你能清晰的感觉到，自己正在被她“看见”。
这种感觉就好像幼时母亲注视着玩闹的孩童，青年时观众望着着你做一场精彩绝伦、改变命运的演讲，中年时朋友特地看过来，询问你是否健康…
如果要让卫九形容，这大概就是能看见命运的目光。
“你很担心她呢。”人王笑了。
她挥了挥手，卫九写下的第一条规则被缓缓擦去，坐在树下的王清忽然捂住胸口，咳出了一口鲜血！
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卫九表面上没有什么表情，暗地里咬住了后槽牙。
这人真是有够恶劣。
她几乎能想象到对方的回答，而人王确实也如她所想的那样，露出了一个笑容道：“我不是一直该在这里吗？你收走了投影，我还不得不亲自跑一趟。”
她饶有兴趣地观察着，似乎很满意卫九的表情。
人王当然不会允许她攥写的命运出现别的结局。
特别是有关王清。
“别露出这副表情了，”她望着卫九，露出了些许无奈的笑意，“我难道不是在帮你吗？王清不死，你怎么拿下空间的权柄？”
随着她这话落地，森林各处似乎传来藤蔓穿刺的声音，卫九听见了一些这个月来，那些逐渐熟悉的声音发出痛苦的哀嚎…
人王仍然注视着她，并没有对她动手的意思，而卫九和她对视着，逐渐调整好了表情，心里有了算计。
事到如今，只能赌一把了。
赌得赢直接拿下副本，赌输了大不了被她杀了，失去这张身份卡而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