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，口罩遮住了半张脸。
那双眼睛里还有红血丝。
“找一个人。”
苏圆看着她，等着她说下去。
她没有说下去，转回头看着窗外。
苏圆把嘴闭上了，没再问。
车停在出发层，苏圆去托运行李，苏雾梨站在旁边低着头看着手机。
屏幕上是青青子衿的地址，她看了一遍又一遍，然后把手机收进口袋里。
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。
苏圆叫了车，苏雾梨直接把地址递给司机。
车在市区里穿来穿去，从大路拐进小路，最后在一排老旧的居民楼前面停下来。
苏雾梨下车，抬起头看着其中一栋。
六层，没有电梯。
青青子衿住在四楼。
苏圆跟在她后面，两个人一前一后爬上楼梯。
苏雾梨站在门口抬手敲了敲门。
没有人应。
她又敲了几下，还是没有。
苏圆也上前敲了敲，喊了一声，“有人吗？”
里面没有任何动静。
苏雾梨退后一步，靠在走廊的栏杆上，把手插进口袋里，“再等一会儿。”
“嗯。”苏圆把行李箱靠在墙边，站在她旁边。
然而她们从下午等到天黑还是没有人。
直到九点，隔壁的门忽然开了。
一个中年女人探出头，手里拎着垃圾袋。
看见她们两个人站在走廊里，目光在她们身上扫了一下。
然后转身往楼梯口走。
苏雾梨连忙开口叫住了她，“您好，请问隔壁这户人家，您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