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歌站在萧君屹旁边。
御临熙开口，“摄政王辛苦了。”
一切修正回到了原点。
御宸骑在马上看着他。
晨光落在御临熙的冕旒上，珠串泛着细细的光。
御宸握着缰绳的手指收紧了一点，又松开了。
他翻身下马，目光从御临熙脸上扫过去，又收回来了。
御临熙看着他，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答。
他的眉头动了一下又恢复了，“摄政王？”
御宸抬起头，看着他那张和他父亲一模一样的脸，随即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了，落在城楼的飞檐上。
飞檐在晨光里泛着青灰色的光。
看了一会儿，把目光收回来。
“嗯。”声音不高，像在回答一个很平常的问题。
御临熙看了他片刻，把目光移开了。
晨光落在地上，把一切都照得发白。
御宸站在那里，没有再往前走，也没有再开口。
站了很久。
久到御临熙又看了他一眼。
御宸把目光从城楼的飞檐上收回来，落在自己脚下。
影子缩在他脚边，被日光照成一团深色的印子。
看了一会儿把目光收回来，翻身上马。
风从城楼穿过来吹动他的衣袍。
他没有回头，也没有再开口。
终究还是走到了结局，无法挽回。
日光落在他后背上，把铠甲照得发白，他骑马走进城门走进了影子里面。
身后，御临熙还站在城门口。
冕旒的珠串垂下来遮住他的脸，看不清表情。
……
一个多月没有入梦了。
这天，苏雾梨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那本《遇山河》实体书。
分明已然知道了里面的内容，但她还是翻开了书本还很新，带着细微的墨印味。
翻页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，手指从纸边划过去，指腹猝不及防的被割了一道口子。
苏雾梨下意识缩了一下手。
低头看，不深，但血珠从伤口里渗出来了。
随即落在书页上，洇开一小片暗红色。
苏雾梨低头看着那滴血，看着它慢慢渗进纸页的纤维里，把那行字晕染了一小块。
她没有擦，只是将书合上放在茶几上，把手指放进嘴里含了一下。
血的味道在她舌尖上散开。
片刻把手指拿出来，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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