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他倾着，湿发垂在肩侧。
头顶对着他的方向像是在等他伸手。
他眉头微微一蹙，握着毛巾抬起来，手指隔着毛巾按上她的湿发。
手掌贴着她的头发，毛巾吸收水分的触感通过棉布传到他的指腹上。
随即慢慢把毛巾从发尾往上推。
苏雾梨的脖子顺着那个力度微微往后仰了一下，露出完整的颈线。
御宸的视线在她的颈线上停了一下，然后低了下去，继续用毛巾裹住她耳后的湿发。
用指腹按着轻轻攥了一下，水珠被吸走了。
发尾微微变干了一些，散在他手指间。
苏雾梨忽然转了一下头，侧过脸来看他。
他男人的表情是平的，嘴唇抿着，下颌收得紧。
她开口的声音带着一点故意的调侃，“你不开心？怎么板着脸？”
御宸的手没有停，毛巾从她肩侧拿下来换了一处干的布料，重新压上她的发根。
“没有不开心。”
“那你笑一下。”
话音落下，御宸抬眸看了她一眼。
没有笑。
苏雾梨倒先笑了，说了一句，“你明明就不开心。”
说罢换了个位置整个人躺了下来，后脑勺落在了御宸的大腿上。
浅香槟色的裙摆在沙发坐垫上铺开了一小片扇形的弧光。
她仰面躺着，湿发散在他运动裤的布料上。
水珠渗进深灰色的棉布，留下几道细小的深色湿痕。
眼眸从下往上看着他。
苏雾梨的视野里只有御宸的下颌线和低下来看她的目光。
她就这样躺在他的腿上，光着的腿微微蜷了一下，脚踝交叠着。
整个人像一颗被揉碎在水面上的月亮。
御宸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毛巾还握在手里，他就那样定在那里。
低头看着苏雾梨仰面躺在他腿上的样子。
御宸看着她眼里映着暖黄色的灯光，在沙发旁边的小落地灯映衬下，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。
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几分警告意味，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