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右小腿上的外套。
那条腿露出来。
深紫色，肿得老高，有些地方已经发黑。
张世安面色凝重，伸手在多处轻轻按了按。
秦怀远看着张世安:“怎么样？”
张世安站起身，如实回答:“首长，情况很严重。”
“冻伤时间太长，组织坏死严重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笃定:“但能保住。”
“我会亲自主刀。”
秦怀远满意点头：“很好。”
陈峰站在一旁，长舒一口气：能保住...那就好....
周振刚看向祁同伟:“同伟，带人把祁连山小心抬上车，送往军区医院。”
祁连山...
祁同伟回过神来，转向周振刚，眼眶瞬间变得通红，声音颤抖:
“司令员...他...他是我的...”
周振刚看着他，点点头，上前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先收拾心情，把他送去医院。”
“其他的事，随后再说。”
祁同伟深深吸气，用力点头，转身，对着门外喊了一声:
“进来！”
几名战士推门而入。
祁同伟指指祁连山:
“小心抬到楼下医院车上。”
说完，他率先上前，轻轻扶着祁连山的左臂。
动作很轻，很柔，像怕弄疼他。
其余战士找到自己的位置，小心翼翼的把祁连山抬起。
一步一步，朝外走去。
陈峰看着祁同伟的背影，看着他微微发抖的肩膀。
看着他努力挺直的脊梁，心里一阵酸涩。
秦怀远轻轻搭上陈峰的肩膀。
“你...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陈峰扭头看他，挤出笑容。
秦怀远笑笑，转向周振刚:“振刚，开车，我们去医院。”
周振刚立正:“是！”
陈峰忙道:“秦老，这怎么可以，你们...”
周振刚忍不住打趣:“我的车是吉普，那你开？”
陈峰一阵尴尬。
想起之前跟祁同伟学车，熄火无数次，差点撞上柱子的场景，脸都红了。
秦怀远摆摆手，化解尴尬:“时间紧迫，下次再让你开。”
陈峰点点头。
三人下楼。
周振刚开车，陈峰和秦怀远坐后座。
吉普车驶出军区，向医院疾驰而去。
....
军区医院，手术室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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