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边和后院就相对安静些。
她屏息凝神,借着回廊、树木和假山的阴影,一点点向着祠堂小院摸去。
靠近祠堂正门方向,隐约可见一个身影靠在门边的廊柱下,似乎是守夜的家丁,正抱着手臂,脑袋一点一点地在打瞌睡。
看那身形,倒有几分像尔泰身边另一个常跟着的小厮瑞安。
夜色朦胧,距离也远,小燕子不敢确定。
硬闯正门肯定不行,就算守夜的在打瞌睡,开门的声音也足以惊醒对方。
小燕子眼珠一转,立刻放弃了正门,蹑手蹑脚地绕向祠堂的侧面。
她记得侧面有一排窗户,虽然关着,但或许能想办法弄开一条缝,先看看里面的情况再说。
她贴着墙根移动,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。
夜风吹过树叶的声响,正好掩盖了她轻微的脚步声。
她摸到了侧面的一扇窗户下。
窗户关得严严实实,里面有微弱的光线透出。
小燕子蹲在窗下,竖起耳朵听了听,里面静悄悄的,没有任何说话和走动的声音。
她心里有些打鼓。
【这几个人被罚了,都不偷偷说说话什么的吗?】
她伸出手,试探性地推了推窗棂。
窗户似乎没有从里面闩死,但有些紧。
她不敢用力,只能用指尖一点一点地将窗户向外扒开一条细细的缝隙。
缝隙很小,但足够她将一只眼睛凑上去,偷偷往里窥视了。
她现在的动作神态,用一句鬼头鬼脑来形容都不为过。
祠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幽深。
正对着门口的是一排排肃穆的祖先牌位,前面是长长的香案,香案上燃着几盏长明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