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骂咧咧了几句,考虑到凌天在现场,不能太过分,赶紧收敛一下,好奇地问道:“凌兄弟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拍的?”凌天明知故问。
杨寻透过凌天的眼神,看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目光。
他摸着下巴,也没有那么热情了,语气淡漠地说道:“那个时候年少轻狂,随便玩玩,更何况,那个废物能钻我的胯,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