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副样子,但在克莱恩眼中,祂似乎已经白发苍苍,垂垂老矣。
过了片刻,安提哥努斯转过头来,看着克莱恩:
“或许我让你损失了一个真神秘偶。”
克莱恩说道:“复原并不困难。”
利用源堡的力量去实现“奇迹”或许可以?克莱恩看了看周围散落的盔甲和血肉碎片,实在不行还可以用历史投影,反正对方的灵体之线都被源堡掌握过了,四舍五入也是曾经获得过的东西。
听到这句话,安提哥努斯是知道自己没有惹怒对方了,因此也不必担心待会儿死得痛苦。
于是祂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,安然地在愚者的位置上坐稳了。
安提哥努斯左右看看,目光从周围的灰雾上扫过,然后又去看面前的青铜长桌和远处的高耸入雾的穹顶的石柱,思考着如果是自己得到这里要做什么布置。祂这时候又完全不把旁边的诡秘之主放在心上了,一举一动都带着点将死之人的任性和余裕。
克莱恩也不说话,就让祂看。虽然他觉得诡秘之主这时候应该是要说点什么的,不然和最开始那唇枪舌剑字字讥讽的样子不符,但克莱恩现在也不想说话,他再怎样扮演也改变不了自己的本性,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人类,他还年轻,始终没办法很从容甚至轻佻地目睹一个人的死亡。
“想不到我这辈子还有机会进入源堡。”
安提哥努斯看了一圈,最后看向克莱恩,忽然感觉诡秘其实也蛮好的:“还有机会当一回‘愚者’,而不是半个愚者。”
克莱恩也跟着笑:“是啊,我也没想到你会让我帮你处理问题,你马上就要来给我当侍者了。”
安提哥努斯想了想:“你会把我吊在源堡的天花板上吗?这上面全是雾气,挂起来确实吓人。”
“我没这个想法。”
克莱恩回忆了一下隐秘小镇里的夜之国教堂,想起屋顶上密密麻麻吊着的那些男女老少,又想起那生着狼爪的温柔女神,最后想起那时候拉着自己打牌下棋的查拉图:“你可以做好准备了。”
还能有什么准备?当然是死亡的准备。
安提哥努斯倒是有些意外诡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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