噼里啪啦得听着特别解压。吃人嘴软,也不能白白坐人家凳子,我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,转念一想我的手机已经欠费了,老头也没摆上收费的二维码,我又把手机放了下来,摸摸索索找硬币。
“稀客啊。”老头笑得眯眯眼,“今儿想算点什么?”
我手里没摸到硬币,心里就有点发虚,尬笑两声,没有接话。
其实这算命的老头不算太老,虽然总是戴着个大帽子,但看上去也就五十岁左右,也可能年纪更大,但长得年轻。老头的五官轮廓相当不错,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帅哥,是去广场跳舞绝对能迷倒一大堆老太太的那种。可惜他说话做事都是一副老人家派头,而且还没有半点神棍该有的神神叨叨气质,反而是是那种爱嚼舌根、爱找茬和挖苦别人的不受欢迎的臭老大爷。
摸完左边口袋摸右边口袋,摸完上面的口袋摸裤兜,大概是信念的作用,终于让我在裤子口袋里摸到一张皱皱巴巴的十元纸币。
我松了口气,豪爽地用两根手指头把这张十元纸币从裤兜里捏了出来,放在老头面前。
老头瞅了一眼,把钱拿走了:
“涨价了,今天十五。”
我顿时瞪大了眼睛:“为什么?”
老头指了指天:“下雨了嘛,我这老骨头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棚子支起来,体谅下老人家不行?”
看在他没几年活头了的份上,我呵呵了两声,没打算再跟他说话,转头盯着马路发呆。暗骂自己早就知道这老逼登不是个好东西还过来蹭座位真是犯贱,眼看他孤寡老登一个,多给的五块就当是自己大发慈悲,友情赞助这老登给自己挑个质量好的骨灰盒。
就在这时,目光一扫,我看见远远地走来了一个人影。这是我今天见到的第二个人,我立刻打起精神来,想看看对方是谁。
走来的人看上去是个青年,有着一头少见的银色长发,特征非常鲜明。
所以,我认得他,这是刚进入公司,还刚好跟我一个项目组的新人。据说之前在别的公司干得很好,但是公司因为一些事情倒闭了,又重新被人收购,他只好跳槽过来当我下属,姓乌。
当然,这可能只是对方的中文姓氏,因为他要么是外国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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