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烁。
同样竭力凝聚出自己的法相金身——一尊漆黑狰狞、缠绕着无数水之锁链的庞大龙鲸虚影，试图做最后的困兽之斗。
下一刻——
“轰轰轰轰轰——！！！”
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恐怖能量碰撞、在那片被彻底封锁的海域上空，轰然爆发！
光芒刺目，能量狂潮肆虐，仿佛末日降临！
……
远离战场数十里外的一处平缓沙滩。
两道银色剑意茧悄然消散，露出其中略微有些眩晕的秦衍和萧望舒。
两人脚踏实地，不约而同地望向远方天际。
那里，即使隔着如此距离，依旧能看到不断闪烁的刺目光芒。
感受到隐隐传来的、令大地微微震颤的能量余波。
“萧山院长他们……已经动手了。”
秦衍喃喃道，眼中难掩震撼。
八品大宗师之间的生死搏杀，其威势当真毁天灭地。
同时，他也不得不佩服萧山院长的周密安排。
连将他们传送离开的安全地点都考虑到了。
他收回目光，看向身旁依旧一袭白衣、静静伫立的萧望舒。
月光洒在她身上，清冷如故。
“望舒，”
秦衍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问道，“刚才……你是不是早就知道，萧山院长他们就在暗中？”
他总觉得最后关头，萧望舒那句“不要”和瞬间激发的剑气护盾，时机拿捏得太过精准，不像是临时反应。
萧望舒闻言，清冷的眸光微微转动，落在秦衍脸上。
她的眼神很平静，如同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，看不出丝毫波澜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摇了摇头，声音平淡无波，“我也是在那道攻击即将落到我们身上的最后一刻，才隐约感应到一丝爷爷刻意泄露出的、极其微弱的剑意波动。所以我才出言阻止你使用底牌。”
秦衍仔细看着她的眼睛，那双眸子清澈见底，并无躲闪与欺骗的痕迹。
他点了点头，选择相信。
以萧望舒的性格，确实不似作伪。
或许，真是自己多心了。
“好吧。”秦衍释然一笑，“不管怎样，结果是好的。我们总算捡回了一条命。”
“嗯。”萧望舒轻声应道，目光微垂。
心底，却轻轻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……他没再继续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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