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河食品厂的脸面,更是马主任的成绩。”
“所以要有些不一样的东西。”
“不一样的东西?”
赵老根眨巴着眼,有点没听明白。
陈才也不多解释,只说道:“赵叔,你先把人和肉准备好,明天一早咱们开个碰头会,我拿章程。”
“好嘞!”
赵老根领了命令,像个上紧了发条的陀螺,风风火火地朝着厂子跑去,大老远就开始吆喝:“张大山!李铁柱!,过来商量个事儿!”
……
夜,更深了。
外头北风卷着哨子,呜呜地灌,像是野兽在低吼。
村子后头的木屋里炉火却烧得正旺,偶尔噼啪作响,暖意融融。
苏婉宁把那本珍贵的高中数学复习资料翻到了新的一页,可心思却怎么也集中不起来,哪怕这书是她梦寐以求的。
她时不时地抬起眼帘,看向坐在桌子另一头的男人。
陈才正就着台灯温和的光,在一张捡来的硬纸板上写写画画。
他神情专注,眉头微蹙,握着钢笔的手指修长有力。
这一刻的他不像个下乡务农的知青,倒像个运筹帷幄的工程师,或者……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。
苏婉宁的心里,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。
有死里逃生的庆幸,有敬佩,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。
仿佛那个在灯下谋划大事的男人,身上散发出的光芒,也有一缕照在了她的身上,暖洋洋的。
“看什么呢?我脸上有花?”
陈才没有抬头,嘴角却微微上扬。
苏婉宁被抓了个正着,脸上一热,连忙低下头假装看书,耳根子都红了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”
她的声音细若蚊蝇。
陈才放下笔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,很自然地拉过她放在一旁的手。
灯光下,那双手虽然骨架纤细好看,但指节处因为连日在冷水里洗菜、算账,皮肤已经有些皴了,红通通的,看着就疼。
陈才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刚才那股子指点江山的气势全化作了心疼。
“我的大会计,手都糙成这样了。”
苏婉宁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,藏到袖子里,却被他握得更紧。
“没事,不疼,干活哪有不糙的……”她低声辩解。
陈才没说话,转身从自己的帆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